【brucedick】荆棘

空水:

设定混乱,有动画,也有漫画,p52n52什么都有
全程意识流,人物OOC
迪克→布鲁斯单箭头,亲情有
有猫女和塔利亚
拒绝板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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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爱。
迪克第一次意识到这种感情的时候他还没成年,他也没经历过那种时候,那种感觉出现在蝙蝠侠有一次放走了猫女之后。
“你没逮捕她。”迪克说,“虽然你拿回了她偷走的东西。”
蝙蝠侠并没有说话。
“你是故意的,你可以抓到她。”他继续说,“这不像你,蝙蝠侠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蝙蝠侠说,或者说,布鲁斯,“她很迷人……不是吗?”
迪克愣愣地看着他,警察来了,蝙蝠侠在对警察说话,他的神情又恢复了以往那样,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,似乎刚刚用那种语气说话的不是他。
布鲁斯还年轻,爱上谁很正常,毕竟他连三十岁都没有,还是哥谭市的钻石贵公子。阿尔弗雷德曾说过他甚至对一个相亲网站上的女孩儿动过心,然而他最终没有去见面。
“我是很担心,他这样下去韦恩家要绝后。”阿尔弗雷德一边擦拭着灰尘一边说,“然而他可真是铁了心和他的事业永结同心了,我真希望这只是暂时的,别等到他五十岁了还没个一儿半女,我可怎么跟托马斯老爷交代。”
“嗨,阿尔弗雷德,毕竟布鲁斯才不到三十岁。”
阿尔弗雷德要是知道布鲁斯四十岁还没结婚,大概会选择多喊几声“夭寿啦!韦恩家要绝后啦!”
阿尔弗雷德去别的房间打扫,迪克继续缩在扶手椅上,他看着父母的画像,又看看布鲁斯父母的画像——画像里的布鲁斯只有八岁,看上去十分可爱,迪克不禁思考起来他青春期的时候是什么样。
——“她很迷人……不是吗?”
他想起来了猫女,的确是个很迷人的女人,不过迪克并不太喜欢那种类型。他比较喜欢红色头发,热情些的,而不是用小猫爪子在你的心上挠你的——神秘主义可能符合布鲁斯的风格,但不符合他的。
——布鲁斯喜欢那种,布鲁斯喜欢她。
迪克从椅子上蹦下来,跑到屋外去。庄园有足够大的院子,他可以轻松找一个偏僻隐蔽的角落,然后躺下,看着头顶的树梢和房子的边角,脑子里只有一句话:
布鲁斯喜欢她。
没错,并没有错,已经很明显了,而且这也没什么,除非说猫女是个大盗,而布鲁斯是蝙蝠侠。
但是布鲁斯还是喜欢她。
他发现自己一想到事实的结论胸口就疼得魂不守舍,只能一个劲的盯着房檐,脑子里不断回响着这句话,甚至还出现了如果猫女不是盗贼,布鲁斯会多么直接地说爱她。
布鲁斯多大了?好像也有二十八了?而他还很小,十三岁的青少年,布鲁斯在他九岁时收他做养子,他是布鲁斯法律意义上的儿子,而且他连变声期都没过。
后来某天迪克尝试过喊他爸爸,但是布鲁斯会皱眉头,看来是还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。他拿他当朋友,当家人,当搭档,但是布鲁斯似乎并没有打算拿他当儿子。
似乎连让自己放弃的信号都失败了。布鲁斯在晚会上向众人介绍:这是我收养的孩子,迪克。
我和你更亲近吗?可我不是你的儿子,我是你的家人,可我是什么?不是儿子的养子?这是什么定义?
迪克睡不着,他满脑子都是猫女的微笑,都是布鲁斯在蝙蝠侠的面罩下露出的属于布鲁斯才有的表情。
——那是爱情吗?
迪克才十三岁,他不清楚,到他觉得是爱,他想到猫女的时候,会觉得有嫉妒的荆棘在刺伤他。
这时候的深爱是个笑话,但是迪克就是这么觉得,他没有对任何人说,就这么慢慢的过去,他开始长高,他开始度过变声期,布鲁斯教他如何给自己剃胡子,学校里开始有女生向他搭讪了。


他离开蝙蝠洞的那天,突然回想起了布鲁斯说的,“她很迷人……不是吗?”
——是的,布鲁斯。
他对心里的布鲁斯说。
——她很迷人,你爱上她了。
那从已经被荆棘包裹住的感情又被拔了出来,他回头看着韦恩庄园,他想起十三岁那天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蜷缩着看着天,发现他其实深爱着布鲁斯。
这一切都结束了,理查德。这里不再是你的家,他也不再是你的了。
他和克拉克谈了很久,他离开了哥谭,他成为了夜翼——他长大了,他独当一面了,他可以守护一座城市,就像蝙蝠侠守护哥谭一样。
时间慢慢在过去,他在房顶上捉到了杰森,他管他叫小翅膀,他那么有活力,就像曾经的自己。
布鲁斯似乎只是将“Robin”当做自己助手的代号。
那是他的母亲对他的称呼,他最亲近的人,他的家人,他深爱的人对他的称呼。
可能布鲁斯不会知道,他只是将这个名字当成代号。
迪克叹了口气,他觉得杰森是个不错的孩子,他认可他。
两年后,杰森死了。
杰森做了谁都不敢想的事情,偷了蝙蝠车的轮胎,他还夸杰森胆大做得好,然后好像只是过了几天,杰森就死了。
他回到庄园,和阿尔弗雷德打了招呼。布鲁斯状态很糟,他待在蝙蝠洞里,谁也不想见,似乎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,这实在让老管家担心。
迪克在庭院里找了除僻静的角落,躺下,看得到树梢和房屋的边角。
他发现自己忽然想不起当年那种深爱的感觉了。
他爱布鲁斯,但是却又拒绝爱他。
他看看自己的手,他长大了,大了好多。
他长大了,却也忘记了深爱是什么样的。


达米安出现的时候迪克整个人都傻眼了,他向两人再三确定是不是亲生的父子,把蝙蝠侠烦得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我上中学的时候你还总告诉我要记得做好避孕。”他的语气里有很多不满,“结果?你儿子都这么大了?你的避孕工作呢?”
布鲁斯觉得头疼,他怎么会知道塔利亚骗他说流产了,而他还信了。结果这一信就是十年过后,凭空蹦出一个能跟迪克打得难解难分的达米安。
一个很有活力的达米安。
很熊。相比较原来脾气有点暴躁下手没轻没重的杰森,想想简直是个小天使。
熊孩子达米安当上罗宾的方式十分简单,他把提姆揍了一顿,揍趴下了。他的思维方式十分简单:把现任罗宾打败了,那我就是罗宾了。
迪克认命了。好好好,当初你失踪,我带提姆,现在你儿子我继续带。你就是个往家捡孩子的老蝙蝠,我就是个帮你孵蛋的鸟妈妈。
布鲁斯年轻的时候对他而言是个好朋友,但是好父亲?从他九岁到现在对十岁的达米安,他都不是个合格的父亲。可能他是个不错的引导者,会把孩子们带上正路,但是父亲,算了吧。
更别说他已经二十好几了,你让他现在开口叫布鲁斯爸爸,他也做不到,哪怕说布鲁斯今天被雷劈了真的成了个好爸爸。
提姆和达米安的关系变得很差。布鲁斯在年纪增长之后越发不会说话,迪克以为他的情商只剩下个位数了,于是他又开始做兄弟之间的润滑剂,调节他们的矛盾。
迪克觉得累,有时。
他有些时候想,他很爱他的兄弟们,他很爱阿尔弗雷德,他很爱布鲁斯。他爱所有人,他可以为了所有人牺牲自己,但是布鲁斯似乎又是有一点不同的。
时间过去很久,他越发忘记了深爱的意义。
当他十三岁时,他的心里只有无法言说的深爱,那样单纯,他的生命里只有布鲁斯,只有他。
当他离开蝙蝠洞时,他像是一把抓住荆棘将它拔了起来,他的手上流下血,他在荆棘从后面看到了躺在草地上的十三岁的自己。
当达米安出现,说他所以为的他是唯一的罗宾不过是他以为的时候,他被小男孩掀翻在椅子上,他跌落下去。他被迫发现了,对他而言特殊的“唯一”,其实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东西。
蝙蝠侠需要罗宾,而他长大了。就像杰森死去了,提姆也长大了,现在到了达米安。他们都曾经是罗宾,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蝙蝠侠心里唯一的罗宾。


迪克迷迷糊糊的想起蝙蝠侠放走猫女的那次,他现在想着如果可以回到过去,他一定要对蝙蝠侠说:“承认吧,你爱上她了。”
他突然觉得自己心里的荆棘摸起来似乎没那么痛了。然后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还是被困在炸弹旁边。
噢。
迪克觉得自己有点累了。他在心里稍微抱怨了一下为什么是他,在曝光他的身份之后,这操蛋的炸弹,蝙蝠侠一定会来,然后他不得不在他和炸弹中间二选一。
迪克心里很不安,他知道蝙蝠侠必须选择炸弹,但是他担心他会怎么样。他曾经失去了杰森,他不知道他如果走了,蝙蝠侠会怎么样。
蝙蝠侠果然来了,跟着大都会的那个秃子一起来的。
哦,他穿的真像超人。
蝙蝠侠很激动,他看出了他的不安,迪克反而觉得是时候了,布鲁斯必须选择炸弹,然后赶快离开。
但是他拒绝了,他看上去十分激动,还带着慌张,不像平时的他,他的感情都溢了出来。迪克开始颤抖,他发现自己心里的荆棘又开始疼痛起来。
他忽然发现他从来都深爱着布鲁斯,他发现他在布鲁斯的心中是独一无二的重要。
他想对布鲁斯说,但是他动了动嘴唇,只是说“你该离开”。
“不。”


迪克觉得他不再需要告诉布鲁斯自己的想法了。他已经不是十三岁,布鲁斯爱着猫女,他也有了儿子——尽管那可真是一个意外的消息。
他们对于彼此已经足够重要,迪克觉得,这已经足够了。
他从来不是一个自私的人。
他看到那从遮挡住了十三岁的自己的荆棘,开出了一朵美丽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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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_此生无涯不过一场醉空水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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